泣到大哭，雷天一抱着她一直在劝。

“别劝，让她哭，使劲哭。”我站了起来，走到柳石榴的边，将小鸭到她的手上，“没关系，不会有人笑话你，也不会有人说你。使劲哭来，将你的委屈和难过都哭来。但是，只有这一次的机会，接下来的日，你要好好活着，为了你的孩，也是为了你自己。你的父母也不希望你一直这样难过的活下去吧？你母亲带着你隐藏份地苟且活着，你父亲虽然是个反贼，但依然在寻找着你们，他们活着的意义都是为了让你幸福的活下去。所以，你不应该难过，反而应该觉得很幸福，因为这世上有两个这么疼你的人。他雕刻的小鸭，还会陪着你的宝宝，这是他活着的意义。”

柳石榴慢慢停止了哭泣，接过了小鸭，很用力地在手里。“大人，我父亲不是坏人，对不对？”

“呃，这不太好说。对于你来说，他或许是个好人。但是，对于朝廷来说，他可是个反贼，还是被通缉之人。”我也有挠，这个答案我也给不来，千人千面，谁知在别人的中，钱立峰又是什么样呢？

“那您怀疑杀我母亲的另有其人，是谁呢？”柳石榴终于恢复了正常思维，雷天一的表情都缓和了下来。

“一般来说，杀人无非是情杀和凶杀。目前看来，情杀或许不可能了，但是凶杀呢？比如仇人，比如盗贼，所以，你是现场亲历者，你的证词最为关键。你当晚看到了什么？甚至哪怕是闻到了什么气味，都是线索。”

柳石榴皱着眉想了想，“没有。那晚我和母亲说完话，就回去睡觉了。白天也没有见到任何人，和母亲谈时，也没听她说过什么。”

我觉得我已经是用尽了一切方法帮助柳石榴回忆当晚和之前的事情，但是从她这个角度什么疑都没有。她的生活也真是幸福，完全是在王氏的庇佑下长大，柳疯虽说经常赌博，但是对她也是很好的，特别是她小的时候，也经常带着她去玩。因此，在柳石榴是心中，柳疯也像父亲一样的存在。在与雷家过婚书的时候，是她持最终还是用柳石榴的名字来写下婚姻契约，而不是钱石榴。

钱立峰也同意了，并没有反对。还说他女儿有担当，重情义，是个好孩。

前因后果，依然历历在目。只是人不在了，那些秘密也逐渐埋没，再也翻找不来了。我门的时候，看到筐里还有一件小的木雕，就问柳石榴要了来。在我的内心，应该也是想探究一些事实的真相，想知那些人为何现在我的脑海里，为什么总在刺激我所有的神经，令我到愈发的难过。

回到县衙的时候，杨大人已经回炐西县了。我和张毅坐在破烂的文书库房里，看着衙役们把十几年前的卷宗搬了来，一摞摞，还真不少。

“要不，咱们去等，这里实在是太呛了。”张毅用袖掩住了鼻，那些灰尘真的是漫天飞舞，在秋日的里看起来很是散漫。我伸手遮挡住房破裂洒下的光问他：“你就不修修房么？这万一下雨怎么办？”